好朋友前往加入吧!

可能你要回鄉挺台灣的民主、可能你要衝高雄世運的五月天演唱會、可能你要等待ＳＪＭ在國際會議中心對你的回眸一笑，所以沒有時間回【家】，沒有關係，【家】既然要搬回來，只要你有空，就記得多回來走走吧！如果你剛好沒事，歡迎您在12月5日星期六上午十點鐘，再回味一次爬坡趕課的氣味，再進到你熟悉不已、又愛又恨的二棟教室233，和所有的兄弟姊妹一同相會吧。

另外，從夏日到冬至，不時有人提起，憂心真理台文的未來。如果真是如此，不要只是擔心、不要只是憂慮，一起再熱血一次，做些事情吧！請再次召喚你心中的那份最初的期待，讓我們一起成立真理台文系友會，透過彼此的力量，一同為這塊土地留下一份可以令人感動的印記！系友回娘家當天，也要舉行系友會第一次籌備會，請你多多支持唷！

陳信彰(陳平)

以下為正式活動稿

【真理台文，重回埔頂】

真理大學台灣文學系十二月五日將於人文學院(二棟)233教室舉行系友回娘家活動。盼藉此活動慶祝台灣文學系將於99學年度重回淡水校區，同時間亦將舉行真理大學台灣文學系系友會第一次籌備會。因師長最後開會決定時間已晚，因此通知時間也過晚，但仍籲請各界系友襄盛舉，回系支持。同時，不論您於何地見此訊息，懇請協助告知您認識的真理大學台灣文學系各屆系友。歡迎系友回娘家！更多詳情可直接向林慧姃老師0912-217208連繫。

這一篇為大家報導的是老師的藏書

2009/04/11~12一群學生替老師整理藏書

底下是一些裝箱前的藏書照

招牌-----滑落鼻頭的眼鏡

歷久彌新,也是他的招牌---很有味道的包包(師母教他換,老師偏不要)

隨身攜帶的口琴

喜歡歌唱的您 偶爾也玩樂器

             ～ 許丙丁《小封神》初窺

    一個學期的馬克思主義文學批評理論洗禮(其實，應該說是西方文論洗禮)，印象最深刻、最感到興奮、也最有「感受」、覺得對台灣文學最「合身」的文論應該是巴赫金「狂歡詩學」了！課堂上我們只研讀、討論了他的《拉伯雷研究》中的〈拉伯雷小說中的廣場語言〉和〈拉伯雷小說中的物質—肉體下部形象〉，但是，對於巴赫金這樣一位「赫」赫有名「金」光閃閃的20世紀最「巴結(台語)」有力的俄羅斯文化名人而言，這樣的兩篇論文當然只是巴氏學海中的一粟，「巴赫金(1895～1975)作為文藝學家、語言學家、美學家、倫理學家、哲學家、歷史文化學家、人類學家，一生的著述含蓋了文學、語言學、美學、哲學、精神分析學、神話學、社會學、歷史詩學、人類學、民俗學等眾多學科，巴氏同時還是一位最富創意的大思想家，他以大膽突破舊傳統，不斷開拓新視野、新思路、新方法而著稱，為西方各種文學流派如西方馬克思主義、結構主義、符號學、敘述學、文本主義、解構主義、新歷史主義、後現代主義…所接納。」(程正民，2001)然而，巴氏「狂歡化詩學」的文論，應是最為「經典」的了。而我所說的最有感受的、認為論述台灣文學最「合軀」的也就是這一部份。

    長久以來，人們習以為常的認知事物的方法，是基於「正統」的世界觀的，在西方，這種世界觀是建立在古希臘時期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等人提出的形而上學的哲學認識論的基礎上的，後來形而上學變成了人類「理智」的代名詞。這種世界觀的特徵是所有的價值以其空間的位置來決定，從高到低，從中心到邊緣。等級越高，越具權威；距中心越近，越趨完美

。形而上學的「獨白型」的一元權威在西方認識論中深深地扎下根來。這種強調中心和權威，崇尚等級和規則的世界觀雄據西方數千年，一部西方思想文化史，就是從一個「中心主義」走向另一個「中心主義」的歷史。從古希臘的理念中心主義走向中世紀的神權中心主義。文藝復興使神權至上的理想破滅，然而，神性立刻被人性所取代，中經啟蒙時期的「理性中心主義」，到了當代，人類權威被推到了最高峰—人本中心主義。20世紀，更是各種「中心主義」頻繁更替的時代：科學中心主義、語言中心主義、符號中心主義、文本中心主義、讀者中心主義、結構中心主義、解構中心主義……

    這種一元思維崇尚二元對抗，強調「非此即彼」，要麼肯定，要麼否定，特別強調用「絕對否定」來代替「否定之否定」，即否定中不包含任何肯定。絕對否定導致自身否定，全面解構導致自身解構。西方世界在一片的絕望的否定之中，一次又一次傳出「死訊」：「上帝死了！(尼采語)」、「作者死了！(羅蘭．巴特語)」、「人死了！(弗洛依德語)」，整個現代西方籠罩在一片死亡的陰鬱氣氛之中。

    巴赫金的了不起就在於他很早就注意到：在以形而上認識論為基礎的古代正統的世界觀的形成和發展的過程中，以狂歡節的世界感受為基礎的，古代非正統的世界觀也頑強地存在著。雖然它多半處於被壓制、被排擠的地位，但它屢屢利用：

(1)   節慶期間的「合法性」。

(2)   下層的民眾性。

(3)   以大無畏的狂歡精神(或許應該說是：狂歡的大無畏精神)，不斷對以中心、權威自居的世界觀發起挑戰，產生威懾力量和顛覆作用。

巴赫金就是以他靈敏的耳朵，在正統世界觀的專橫語言中聆聽到「狂歡節的迴響」。肯定這是一種狂歡節的宇宙觀，一種的狂歡思維，或稱「意識的狂歡化」，它潛在地和一切獨白型的認知定勢、認知圖式、概念框架、思維模式、價值取向、習慣心理針鋒相對，顛覆著認知論中的等級制。(夏忠憲，2000)

    這就是巴赫金的狂歡化詩學理論，強調「顛覆」，但其顛覆是為了重建，而且是積極的建設。他用「笑」、「向下運動」、「諷刺性模擬」、「小說性」、「民間性」、「雙聲話語」等因素顛覆舊世界，創造新世界。

    而在東方，以中國為代表，這種情形也不遑多讓，從以「中國」為名，視四鄰為夷狄、從堯、舜、禹、湯、文王、周公、孔子…一路下來還到孫中山的「道統」，不正是這種「中心主義」嗎？而且其「稱霸」時間更長，權威、霸權更甚，當然，其應予顛覆的必要性更強；尤其是台灣，自古以來，不論是地理上、文化上，始終被中國視為「邊緣」、視為「化外之地」，受到的中國的獨白型的認知定勢、認知圖式、概念框架、思維模式、價值取向、習慣心理的荼毒更深，對這種認知論中的等級制的顛覆的企圖自是更見強烈，尤其台灣是一個移民社會，「人」多為「邊緣人」，狂歡的性格更鮮明，巴赫金的「狂歡化詩學」，在台灣的新文學作品中，其實不知不覺中早就被「理論實踐」著，尤其有著「鄉土文學」光譜的中堅群作家的作品，無不透著這種「狂歡式詩學」吉光，閃著巴赫金極力推崇的「拉伯雷」片羽，台灣小說界的雙璧黃春明、王禎和正是此中顯例。

    然而，就在筆者初初接觸巴赫金的文論之際，我腦海裡閃現的卻是一位可以說是在台灣「正統」文學史中缺席的作家：許丙丁。

許丙丁，(1900年～1977年)台南市人，字鏡汀，號綠珊盦主人，簡署綠珊盦，另有綠珊盦莊主、錄善庵主、肉禪庵主人、默禪庵主等筆名，早歲從事舊詩寫作，(1921年/22歲~1930年/31歲)十年間約有詩作百首，1930年，《三六九小報》在台南創刊，這份由南社中堅創辦的刊物，八開四面，每月逢三、六、九出版，內容除小說、詩詞外，又有〈雜俎〉、〈史遺〉、〈開心文苑〉、〈古香拾零〉等專欄，正統文學和俗文學都登，許氏應邀撰稿，寫作的範圍頗廣：包含詩、雜文、小說、詩話、漫畫，但正統舊漢詩的創作幾已停頓，這段期間，最膾炙人口的就是本文所要論述的台語中篇小說《小封神》。

《小封神》於1931年3月26日首在《三六九小報》50號以筆名「綠珊盦」發表，題作「滑稽童話」，乃借民間傳說加上自己的想像，以神佛為主角，用相當文雅的台語，寫成文不甚深，事又易明的章回體小說，描寫台南三宮三廟的正神與偏神，以滑稽之筆，描寫古都百態，從妓院、流氓、神棍、議會、官員，乃至於米糧滯銷、人口節育、交通情況，都在描寫、批判之列，文一發表，立即轟動古都：

「直把寺廟，描寫神奇怪事，是遊戲文章，不是欺神罵鬼，有理無理，何必咬文嚼字。」〈如夢令〉(許丙丁，1956)

如同前述的：巴赫金的狂歡化詩學理論，所最強調的是「顛覆」，他用「笑」、「向下運動」、「諷刺性模擬」、「小說性」、「民間性」、「雙聲話語」等因素顛覆舊世界，創造新世界。

許丙丁的《小封神》光看書名，就非常的「巴赫金」(或者也可以說是「非常的拉伯雷」)，

總之，就是非常地「顛覆」，要知道：台灣的社會是非常「迷信」的，迷信的語義粗淺地來看，就是「信」到入「迷」的程度，這裡，所信的，當然是指台灣人心目中的「神明」，台灣，如所週知的，是一個多神教社會，多神教社會不像一神教社會那樣，神權發展到「政教合一」那樣的權威，所以，有像西方社會那樣，以對一種宗教的信仰發展出來的文化，也沒有以對單一宗教、文化解構的文化，然而台灣的宗教看似對文化沒有那麼鮮明的色彩和強烈的影響，但是，台灣人對神明、以及神明的「居所」──天的敬畏，其實和一神教的社會中對唯一的神的敬信，在程度上是有過之而不及的，想想看：對一棵也拜、對一棵大石頭也拜、對道德崇高的人變成的神也拜、對地方上有貢獻或犧牲的人變成的神也拜、對傳說中顯靈的人或獸都拜，當他們舉香或合十而拜的時候，那種崇敬或虔誠，是絕不容許對他們所敬拜的神明有絲毫不敬或褻瀆的，從這一點來看，台灣的社會是有而且可以有神佛甚至神怪小說，但是，所誌的神明或神怪多半是正面的，而且，其實多半就是「造神」或「成神」的「故事」(或經過)，這些，耳熟能詳者如媽祖、如觀音、如土地公、恩主公、囝仔仙、十八王公等等傳說或「神話」，似乎還不見以神明為主角，將神明「還原」為「人」或「賦神明以人性或人行」的小說，從這一點來看，許丙丁的《小封神》，就有畫時代的「開創」意義，「開創」就是「顛覆」，這也為什麼作者在小說一刊登，就要〈如夢令〉一下，以表「心跡」，即使在

刊登後獲致好評的情況下，於將近二十年後的1951年出版單行本時，還要「申論」一番：

「我是一個佛教徒中斥除迷信的革命者。……近代的社會已達原子能的時代，再看我們的古都又無樣呢？仍然守著尚鬼的陋習，試問三百年來的民族精神究竟在哪裡？……我是個鄉土觀念最深的人，也可以說我最愛的是鄉土，自然希望我的鄉土一切不合理的、開倒車的事理，隨時代而改進，隨時代而發展。

〈寫在《小封神》的前頭〉(仝上書)

在這裡，我們還注意到一點：《小封神》剛上《三六九小報》時獲致的好評到什麼程度我們雖不清楚，但是「獲致好評」是應無疑義的，這裡就提示了我們：巴赫金的「狂歡詩學」的另一要義：下層的民眾性。

「下層的民眾性」有兩個語言要素：「下層的」、「民眾性」，在這裡，筆者特地做了這樣的「誤讀」：即「題材」必須是「下層的」，「語言」必須「民眾」的。從這一點來看，許丙丁的《小封神》，完全合乎了這個「規則」，首先是：《小封神》中的神，實際上是我們或是台南庶民所「封」的神，不是作家許丙丁所「封」的，是台南「下層的」民眾日常生活中所膜拜、「神明生」所迎而繞境、里境狂歡的神明，所以，讀者、至少是《三六九小報》發行地的台南人，不但不以許丙丁以這些神明為主角、並加以諧謔地描寫為大不敬、為褻瀆，甚而頗有「會心」地一笑，這同他們以廟庭為廣場，成天聚在廟庭上榕樹下聚賭、交換明牌、議論政治、品評女人的生活的「心情」是一個模式、一個意識形態，許丙丁對神明的描寫，甚至幫他們合理化了他們對神明的也許有的小小的不安、不敬、和欠意。許丙丁的題材初「策」就是成功的。

至於許丙丁在那樣「保守」的時代(1931)，竟然選用了多半台灣人所使用的台語，無視於他所「俯仰」其間、並獲致「威權」(日本刑警)者的語言政策，雖然可能是他作為一個文人、作家所活躍的刊物的風格影響，但是們不能不讚嘆作為一個作家，他的這一語言的選擇真是高明。

天才就是這樣，他聽任主人公的要求──對話性，這也合於巴赫金對杜思陀也夫斯基作品的分析中稱許為「獨創見解」的所謠「復調語言」的特性，作者聽他的主人公的「心聲」，在這裡內容決定形式，「主人公」要求用「民眾的」語言「對話」，作家許丙丁聽到了我們並未在他的「前言」或「後語」中看到他對使用台語的任何說明，彷彿使用「民眾的」台語來寫這一「下層的」題材，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連神明都不必問的(毋免博杯)，神明都不必問了，管他什麼「國語政策」？倒是後來改訂出版，反而考慮到不應該考慮的政治或市場的問題而改成「(中國的)國語」，完全失去了「台語小封神」的味道和精神，也全然抹殺了《小封神》作為母語寫作的「先驅」地位，沒有意識到他的「天才」性格對母語在對抗強勢的外來語中的指標性功能和意義。

許丙丁在1931年的這一母語寫作行為，意義是重大的。巴赫金在《拉伯雷研究》第七章即將結束時，談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即「拉伯雷時代人們對語言和語言世界觀特有的態度問題」中說：

文藝復興時代是歐洲語言文學史上，兩種語言銜接和交替的唯一的時代…特別是新時代的小說，可以說，它們都產生於兩種語言的交界處，文學語言生活集中在此。經歷了緊張的兩種語言相互辨別、相互作用、相互闡釋的過程。兩種語言都在坦誠地、緊張地、面對面地瞧著：每一種語言都在別的語言中認識了自己、認識了自己的長處和不足。這兩種語言的界限，可以在對待每一種物品、每一個概念、每一個觀點的態度中感覺到。因為兩種語言體現了兩種世界觀…(巴赫金，1998)

台灣語言的不幸就在這裡，許丙丁寫作《小封神》當時，與台語交界的另一種語言是作為「國語」的日本語，兩種語言必然也經歷了「緊張的兩種語言相互辨別、相互作用、相互闡釋」的過程。然而，兩種語言有沒有「都在坦誠地、緊張地、面對面地瞧著：每一種語言都在別的語言中認識了自己、認識了自己的長處和不足」？卻是有疑問的。統治者太強勢了，政治凌駕了一切，所有的方面，都有空間的、位階的問題，統治者的一切都是「高階的」，「優等的」，被統治者的一切都是「劣等的」，因此，都是「低階的」，低階的沒有資格「坦誠地」面對高階的統治者的語言，它們是「緊張地」「面對面」地瞧著，在這種不平等的對待或自覺下，台灣人只認識了統治者語言的「長處」和自己的「不足」，所以，台灣的民間語言沒能控制到「所有的思想範疇」，所以，非但不能將(官方的)語言從「那裡」(民間)攆出去，因而，迄今，我們還沒能擁有新的觀點、新的(雙重性)的思維方式、新的評價。

這實在非常令人痛惜！想想：許丙丁寫作《小封神》到現在多少年了，台灣人不但還沒能擁有新的觀點、新的(雙重性)的思維方式、新的評價。而且，在新的統治者的更強勢、更殘暴的作為下，即使到現在，政權都被輪替了，都還在反對、抵抗這樣的「普世價值」，在這樣的理解下，我們如何能見怪許丙丁後來將《小封神》改寫成中文版出版發行呢？

巴赫金透過對杜思陀也夫斯基和拉伯雷的小說的研究，開創了許多文學的視野和新的理論，我發現這些理論完全可以在許丙丁的《小封神》的小說中體現，然而，「作業」是非交不可的了，請容許在這匆匆打住，對巴赫金和拉伯雷以及台灣作家的類似的研究，我將會繼續，這與我的「狂歡」性格和趣味是相合的，這是我來成大修博士一學期，最愉快的發現和體認，且容「老生」我「公私不分」地(這不也很拉伯雷嗎？)在此謝謝老師的不嫌棄、不見責以及許多的提示(比如課程的高明安排)，這些提示，讓我發覺我似乎也有做一個(也許只是三流的)文論家的可能，隱約地，我似見一把鑰匙的金屬光在我老花的眼前那麼一幌！

祝福是一定要的啦！祝老師過年「狂歡」！

主要參考資料

1、許丙丁，《小封神》，樟樹出版社，1996年。

2、  許丙丁，《許丙丁作品集》（上）（下），呂興昌編校，台南市立文化中心，1996年5月初版。

3、許丙丁，《許丙丁台語文學選》，金安文教機構，2001年10月。

4、程正民，《巴赫金的文化詩學》，中國北京師大，2001年10月。

5、夏忠憲，《巴赫金狂歡化詩學研究》，中國北京師大，2000年11月。

6、王建剛，《狂歡詩學─巴赫金文學思想研究》中國上海，2001年12月。

7、巴赫金著，李兆林等譯，《拉伯雷研究》1998年8月，中國河北。

8、巴赫金著，李兆林等譯，《文本 對話與人文》1998年6月，中國河北。

秋天來矣

樹仔攏醉矣

一個仔一個 

面仔紅記記

秋風起矣

葉仔共樹仔說再會

踏著酒醉的腳步

蹁啊蹁

跋落黑白的人間

咔喳

葉仔飄落地

你轉來矣！

樹仔頭講：

春天若來的時陣

才閣予你穿新衫

轉去彩色的世界…

我真正愛記下即個日子，即個代誌的啦！

其實，應該佇昨方對台中落來台南的路裡，就應該愛寫落來的，

總是，因為我一世人的訓練，予我變做較保守，所以無佇知影消息的第一時間隨就共記落來。

 我一直寄望的中山醫學大學台文系的專任的工課，「應該」會使得算講有「著落」矣！

起先，是連鵬忍未牢伊的歡喜，對邊仔得著消息就緊拍電話共我講，彼時，我是佇台中向台南的統聯的車頂，隔無偌久，佳蓉也拍電話來，其實，我嘛不知這是不是正式通知，因為，系主任的瑞銘也，不但無拍電話來，而且我拍電話予伊，都也連絡未著人。

不過，一切會使得講攏佇我的「預感」中的啦，因為，我猜測，校評會，應該佇即一二日召開才著，我即回有可能會予人嫌我的年紀，但是，瑞銘無也及戴院長若有極力替我爭取，應該會「驚險」過關才著， 所以，我有「預感」，我若不是會佇車頂接著電話通知，就是會佇勁連及耀乾的酒席中，接著瑞銘也的電話的啦！一切，都佇預感中，情形真像考牢成大的博士班共一款。

我一定愛做完全的改變，就算講即個機會、即個安定可能只有一年爾爾，但是，伊提供我完全改變的機會及理由。因為即個機會，所有的一切攏會使得解釋，攏變做合理，變做有正當性。機緣是這爾好，這爾抵好，人生到這老的坎嶄，竟然「復出一個月」，真正是「七倒八起」，真正的，彼日踞佇竹圍仔天橋腳的冊店的角仔，忽然間想著「否極泰來」即句話，照講，愛真失志、真淡垂，不過，界奇怪的是，我竟然為著脫口而出(以上7/26所記)(以下7/27補記完)即句話，感覺一絲絲仔的喜悅，這應該是「幸福的預感」的啦！我愛去買即本應該是吉本芭那那的作品來看。

後來是佇台南回台中的路裡，復接著佳蓉參詳排課的電話，了後，電話轉予瑞銘也聽，即個代誌，就應該正式得著確認矣！ 我真正愛做完全的改變。

昨方的過量飲酒，算是對台南的友儕的告別，一定愛堅守上天對我的即個寵幸，因為，講是告別，其實是我事後的決意，當時，是無即個意思的。不過，我真正愛真感恩、真警覺，一切攏愛真巴結！未使得復靠勢上天對我的寵倖的啦！

告別

來！乾一杯！

莫講西出陽關無故人即款無聊的話

咱遮並無陽關而故人原在

乾一杯！

我只是欲轉轉去我的本來我欲告別的是即杯酒

來，閣再乾一杯！

我無欲西出陽關

我是想欲閉關

因為我西出的日子應該無久矣

所以乾一杯

咱佇遮相辭

預先告別

您感覺著也好無感覺也好

友情是乾昧礁的話

是講昧盡的

所以

我是及家己告別的

按爾就好乾掉就好

斡頭，

向您曳一下手後過，

請原諒彼個大嘴飲酒大聲唱歌的阿嘉

可能會予大家失望

毋過，

請會記得會記得我已經六十四歲矣

真正愛告別的日子昧講真遠矣！

我愛一寡時間做一寡代誌

請原諒好朋友再會啦！